古代这些经典诗歌,竟被解构成这个样子,太暗黑了
文/刘诚龙
在文坛,评论家自古有之,文人写一首诗出来,总会引来无数评论家评头论足。好的评论家能让人循序渐进、茅塞顿开,但也有一些评论家,却是莫名其妙,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下面就来看看这些诗歌是被如何解释的。

唐朝大诗人孟浩然有首诗:“春眠不觉晓,处处闻啼鸟。夜来风雨声,花落知多少。”这首诗,三岁孩童都会背,绝对经典,但有人却说了,这首诗是“盲人诗”,孟浩然是个瞎子。
为什么这么说呢?评论家解释了:孟大诗人听力是蛮好的,又是闻啼鸟,又是风雨声,都能听见,但花瓣落了多少,却看不见,这不是瞎子是什么?
还有王维的诗:“远看山有色,近听水无声。春去花还在,人来鸟不惊。”评论家又说了:这首诗是“聋子诗”,王维很可能是个聋子。
什么原因呢?王维视力了得,远处山里桃红李白能看见,眼前的瀑布那么大声音,他却听不到,这不是聋子是什么?还有“人来鸟不惊”,人来了,鸟居然不飞不跑,人是聋子,鸟也是聋子,还兼瞎子。
在诗坛,王维与孟浩然并称“王孟”,是一对好兄弟,原来他们俩还是一对难兄难弟,一个是瞎子,一个是聋子,好可怜!

李山甫的《读汉史》有句云:“王莽弄来曾半破,曹公将去便平沉。”皇皇大汉,是两个人搞烂的,一是王莽,将大汉一折两半(西汉、东汉),弄得半破;二是曹操,将大汉搞了个稀巴烂。李山甫这诗,沉郁顿挫,主题蛮庄严的,但一位叫高秀英的评论家说了,这是一首“破船诗”:王莽把船戳了个小孔,曹操把船弄翻了,弄沉了。
罗隐的诗:“云中鸡犬刘安过,月里笙歌炀帝归。”刘安带一群鸡犬从云里经过,夜半三更,笙歌彻夜,隋炀帝又回来了,这不是白日见鬼?因此这诗是“见鬼诗”。
高僧贯休诗“竟日觅不得,有时还自来。如句向夜深,得心从天外”,写的是作诗灵感的,灵感这玩意儿,天天想夜夜想,坐想行思,她不来;没去想了,夜半三更时,她突然降临了。这首灵思翩然的好诗,却被解构为“觅猫诗”——小猫丢了,寻啊寻,寻不到,不寻它了,它自己回来了。
程师孟在洪州当市长,买了块地皮,盖了一栋房子,名静堂,非常喜欢,常常半夜爬起来,围着房子转圈看,诗云:“每日更忙须一到,夜深常是点灯来。”
但有人说了:每天要去报个到的事是什么事?日日要点起灯去的地方是什么地方?日须报到的事是“解大手”,每天要点灯去的地方是“上茅房”,这分明就是“登溷诗”啊!

宋朝大词人柳永的《雨霖铃》,末句有云:“今宵酒醒何处,杨柳岸,晓风残月。”昨夜与美眉们卡拉OK,一边OK,一边喝啤酒,啤酒喝得多啊,大清早被胀醒,飞跑到杨柳岸边,一泻汪洋,排泄一空——“或戏之曰:‘杨柳岸,晓风残月’,此乃艄公登溷处耳。”
最不堪的是杜甫,杜甫写了一首《客至》:“舍南舍北皆春水,但见群鸥日日来。花径不曾缘客扫,蓬门今始为君开。”老杜,一介寒酸,不才明主弃,多病故人疏,有几个到他家去玩的?居然也有人给他遮面子,跑来看他了,老杜满心欢喜,呼妻将雏,打扫路面,擦拭门板,以待稀客——这是多么高尚的情感啊,却被评论家们解构得一塌糊涂:花径不曾缘客扫,蓬门今始为君开,那是新婚初夜呢,那是新娘对新郎的浪语呢!
还有白居易的《忆江南》,也没逃得过去,“日出江花红胜火,春来江水绿如蓝,能不忆江南?”人家解构说:江南有个美女叫江花,一个叫春的家伙,是采花贼,他一来,那位叫江水的男人就冤哉枉也,被戴上了绿帽子。
怎么样?这样的评论家你感觉如何?简直就是暗黑系达人啊!还别说,倒也挺有意思,反正我是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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